低声不成语

但愿抱拥世间真绝色

试试看

波逸01

part 1 性转吧!杨俊逸?!
(ooc属于我,可爱属于波逸)
(大概是波逸穿到了一个平行世界??)
一切怪事,都发生在杨俊逸二十五岁生日的那个早上。前一夜他刚和一堆狐朋狗友喝了通宵,没成想被定时来打扫的阿姨吵醒。
“早啊!张婶。”杨俊逸穿着宽大的睡衣,揉了揉眼睛,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卫生间里走去。
“大姑娘家家的,又喝这么多酒。”张婶一边收拾着茶几上的啤酒瓶,一边小声嘟囔着。
杨俊逸刚走到门边,两手撑住门框,把头扭向客厅,“你嘀嘀咕咕什么呢?张婶”
“没什么,没什么”
“哼”
杨俊逸也没在意,径直往卫生间里走去。不多会,就听见一声杀猪似的嚎叫。
“啊!”
张婶生怕这个大小姐又搞出什么幺蛾子,赶忙冲到卫生间门口,一把拉开了门,就见杨俊逸整个人瘫软在马桶盖上。这是怎么了?
“我,我的胸?”杨俊逸看了看洗手台上镜子里的自己,又低头傻眼地看着自己隆起的胸部。
胸怎么了?不就个A-cup?张婶很是不解,难不成还能不翼而飞啊?紧接着她又被杨俊逸把手伸进睡裤里的行为震悚到。现在的女孩子都是这样奇怪的吗?
“我,我怎么成女的了?”杨俊逸真是欲哭无泪,不就喝了一晚啤酒,怎么就能变成女的了?
“杨小姐,你说什么呢?”杨俊逸楞楞地抬头看向这个叫他“杨小姐”的大妈,“你是不是昨晚喝多了?”
“对对对”杨俊逸点了点头,“喝多了,我一定是喝多了,我再去睡会,睡醒就好”,他突地一下站了起来,吓得张婶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还不带她站稳,杨俊逸就一把把她拨开,兴冲冲地冲了出去,留下张婶一个人稀里糊涂。
“她这是怎么了?我还是给杨夫人回个电话吧。”


“你这什么表情?摆臭脸给谁看?”杨父看着杨俊逸不情不愿地入座后又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扭曲着一张俊脸,呵斥道,“我这是带着你来相亲的,老大不小了,就知道在外面搞些有的没的,正紧男朋友都没有一个!”
“哦。”杨俊逸撇了撇嘴,我一个大男人要男朋友干嘛。
“你还哦!这次再黄了你就给我滚出去!别给我丢人现眼”杨父狠狠瞪了他一眼,“给我坐坐好,像什么样子。”
“好啦好啦,对俊逸温柔一点,她这几天都累了”,杨母再一旁帮衬道,“他们也快到了,给俊逸也留点面子。”
话音刚落,门口就来了一行三人。
“这可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来来来,老于,来这边坐。”杨父看见自己的老朋友立马起身迎了上去,“这是波波吧,这么大了?真是越长越俊俏了!”
波波?于波?正埋头喝饮料的杨俊逸一口气没上来呛住了,“咳咳”,接过一旁递来的纸巾,擦完水渍,刚要说谢谢,就看到一张熟悉的大脸,“于波??”
这一天里,杨俊逸受的第一刺激是变成了女的,第二刺激就是相亲对象是往日情敌于波。这要是发个帖,估计得收回复收到明年呢!

“哎!你看,他们俩还认识呢!我看这事有希望,有希望。”于母对着一旁点头的杨母笑道。

让你心动的他(小段子合集)

他身体的某个让你心动的部位
1.眼睛
  平平无奇。这是连城璧看到灵鹫的第一念头,长相普通,武功更是稀松平常,只一双招子还算看得过眼。
  逍遥侯的人也不过如此。他忍不住在心底冷哼一声。
  第二次见面是在一片树林子里,灵鹫求取铁牌不成意图出手,被他一剑架在脖子上。连城璧就更觉得眼前之人不值一提,本打算放他一马换回绿柳白杨,却不想被小瑾打乱了计划。
   “在下一定做到,告辞了。”在他审视的眼光下,灵鹫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仿佛片刻时间也拖延不得。
  等人走远了,他又不禁想起那双望向他的、清亮的眼眸,在那瞬间他竟然有片刻的迟疑。
  他这样的人不会是我的敌人。
  可他又是怎样的人?
  灵鹫。铁牌。还有逍遥侯。恍惚间似乎有些什么从他脑海一闪而过,而这片刻的清明终究还是湮没在黯淡的月色下,无迹可寻。割鹿刀、沈壁君、萧十一郎,这些天来发生的一切让他有些疲惫。
  他多少还是有些怨着他那个不懂事又难缠的妹妹,若不是她执意放走灵鹫,又何来自己现下的烦扰。
  我该不该信他?
  该不该相信那双眼睛的主人。
  “哥!你就放心吧,灵鹫他一定会救出白叔,绿叔的。”连城瑾扯了扯他的袖口,“对不对,哥。”
  对不对?不对也得是对的,连城璧要做的事谁也无法阻拦,同样,没人能在他眼皮底下耍什么鬼伎俩。
  那我就姑且信他一回。连城璧倏然觉得一向眼里不容沙的自己竟然也有这么不理智的一天。
  他要是背叛我,嘴角微勾起一个弧度,在那森冷的月光下让一旁的连城瑾不禁打了个冷颤。
  “哥,哥”,这回她连拉衣角的念头都不敢有了。
  “没事了,回去吧。”连城瑾不由地拍了拍胸口,大哥还是那个温和可靠的大哥,方才,大概是看错了吧?
2.嘴唇
荀日照有个怪癖。
他看人总是先从嘴唇看起,一路往上,到鼻梁,再到眼眉,最后到额发。
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怪癖。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心道,我这样也是人之常情嘛。
身边的丫鬟也好,仆庸也好,相面倒也算周正,要么唇薄色弱,要么唇厚色艳,总之,荀少爷很不满意。
后来的某一年里,前前后后发生了很多事,他也遇到了许多人,千寻、千冲、蝶衣、韩大爷、拾欢,还有大哥。
相遇伊始,他就觉得他俩是有缘分的,不然大哥的唇怎么生的这么好看,好看的叫他的视线不忍挪开
「我叫雪痕」对面人扬唇一笑。
雪痕。
他的名字真好听,人也好看。我逐风月去,踏雪不留痕,那该是何等的惬意潇洒,让人心生向往。
后来得知他的身世,才知道那片皑皑白雪下掩盖的是道道伤痕、种种伤心。
荀日照从未唤大哥雪痕二字。一是怕他听到又回忆起那些伤心往事,二是怕他当真踏雪无痕,人去无踪。他要是离开,谁又能困住一颗远走的心呢。


“二弟,你在想什么呢?”
忆起多年前的心事,荀日照不由地摇头一笑,对上那人疑惑的双眸,又不禁笑出声来,“大哥”。
不等那人应声,他就将自己温热的嘴唇贴了上去,那温度刚刚好够俩人度过一整个寒冬。


3.腰肢
长久以来,童战都生活在父亲和大哥的庇护之下,心思天真单纯。这单纯,绝非是孩提般懵懂无知,而是少年性格里特有的热情与冲动。
他就像是最早升起的那一轮太阳,光芒万丈却温暖怡人。越是靠近,就越是被那具血肉之躯里蓬勃的力量所感染。他身边的那些人往往也感叹于他浑身洋溢着的光与热。
就是这样一个人,你无法去想象他有怎样一副细软的腰肢,就像他火爆脾气下的那颗柔软的心脏一样。他可以是迅猛矫健的豹子,也可以是善良忠诚的角鹿。
他有水晶般的眼泪,也有磐石一般的意志。
他是世间任何强与弱的结合体。
在大哥面前,他是柔软的,是赤裸的。他不吝啬于向童博吐露他心底所有的想法与念头,不排斥他所尊崇的大哥的任意的亲近,他整个人都和他的腰肢一样的软。
但有时候,他又是强势的,蛮横的。他不止一次地同大哥理论所谓的“为了他好”,寸步不让地占据童博身边的位置,用他强硬的态度告诉自己也告诉旁人,童战绝不是只会躲在大哥身后的人。
后来他也做到了。在大哥和童心消失的五年里,童战担起了属于他的责任,用他那副柔软的腰肢撑起一族之长的威严与气魄。
他偶尔也会落泪,但那多半是在夜深人静之时。回忆从前和大哥生死与共的岁月,他又是那个爱掉眼泪的弟弟了。可这一次,不会再有人用结实有力的臂膀将他一把揽入怀中了。
他想,我的大哥,去了哪里呢?
4.喉结
  “该死的,搞什么嘛。”李鸥站在洗漱镜前整理领口时,不出意料地发现了喉结处的红紫色吻痕。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看到这个熟悉的印记了。
   元皓勇,我记住你了!那个王八蛋屡教不改的恶行深深触怒到李检察官的神经。
  一想到前些天和沈礼安去pub喝酒,他看到自己脖子之后那种揶揄的眼神,实在让李鸥很不痛快。还配合着他那一嘴不正紧的话,什么“你夜生活很不错嘛”,“嘿他猛不猛”,“够劲够劲”,机关枪似的扫射,李鸥肺都要气炸了,恨不得当场就把他的嘴缝起来。大哥,拜托,整个pub的人都能听到了,你不要面子我要啊!
  一边系上领带,一边在脑海里把沈礼安骂到狗血淋头,李鸥这才觉得宽慰了许多。他朝镜子里仔细一看,这不,可烦恼的事又多了一桩。
  该死。衬衫领子根本挡不住那红紫色的印记,他扭了扭脖子,试图将领口扯高些,也还是无济于事。
  要是这样去了检察院,那群八卦的女人还不得疯了。一想到自己将成为同事口中的谈资,李鸥就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坑把自己塞进去。
  他糊满了法律书籍的脑子里压根就没有半点情趣,开不来那些不正紧的玩笑。可偏偏遇上的就是元皓勇那个表面正儿八经,内心又黄又暴力的神经病。温柔的时候呢,亲亲抱抱叫声宝宝,犯病的时候呢,掐着脖子猛烈地进犯。李鸥有时候受不住了就朝他爆粗口,我靠,你搞什么婚内强奸呢吧。也不知哪里戳中了他的笑点,整个人就像皮球似的泄了气,吧唧一声亲在脸上,就着汗水舔舐李鸥的喉结。喂喂喂,你是在亲我还是在啃鸭脖啊!
  “阿嚏”,在深圳出差的元皓勇不明所以地打了个喷嚏。
  所以说,自以为浪漫的元先生和实际派的李检察官的脑回路根本连接不上。
  脑子短路了的李鸥现在也十分无奈,出门也不是,不出门也不是,从衣柜里随意的翻出了一条围脖就往脖子上套,一路直奔检察院。 
  今天的李检察官依旧很烦恼。


5.脊梁
李卫有时候想,官场中很少有傅恒傅中堂那么老实可靠的人了。
他年轻轻地就做了中堂,家世又显贵,可谓少年得意。
一朝新贵、皇帝宠臣,正该是呼风唤雨、疾声厉色,而他却似春风拂面,碧波微漾,一派温和怡人的模样,应了他“春和”二字。
傅恒时常微微弓着腰,不论是在天子架前,还在比他大上几轮的朝臣跟前,他骨子里就有一种不可言说的谦和低调,就如他的为人一般。
这样的中堂,自然是人人夸道的。
可李卫有时候觉得傅中堂未免太过了些。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其实也倒不是他的错。细想想傅恒一人身兼数职,却处置得当、临事不乱,假以时日,必定是为官楷模。
而唯一让李卫稍有不满的,不过是那天子的刻意亲近。君为臣纲,父为子纲,伦常如此,纵使是大字不识几个的李卫下意识里也有着分明的尊卑观念。这也不是说傅恒没有分寸,不懂规矩,只是长久以来龙椅上坐的那位的无来由的亲近引来的是满朝文武的侧目而视,是前朝后宫的无端端揣测。
这些东西,本来李卫也不甚在意。直到近来几次晚面的时候,他总能看到傅中堂跪在殿前,那年轻的皇帝板着一张脸,和他议事的间隙也总是时不时往殿门外望望。这一望,脸色就愈加不好了。
“皇上,傅中堂也跪了有两个时辰了。”李卫最怕蹚浑水,现在事情原委尚且不知,自然不敢冒然出声,只做不知。一旁侍立的王普可谓看的心惊胆战,深怕这喜怒无常的主子又动了怒气。
“是朕叫他跪着吗?他想跪就让他跪好了,正好跪折了这双腿,也不用成天想着去什么准噶尔了!”这个气急败坏的主子哪里还记得自己是这大清的主人,说的又是何等混账的话。


李卫后来辞了官,带着一家老小回了老家,安安心心地过起了他的养老日子。过了不知几年,一个从京城来的老朋友无意间跟他提起了傅中堂,说是在缅甸那一战里头没了。
“没了?”恍惚间,李卫又忆起了那个晚上跪在殿门前的瘦弱背影。不同于以往面对天子、长者大臣的谦逊温和,他挺直的脊背让李卫想起了苍松,想起了翠柏,他文字匮乏的大脑里的那些关于硬气的词汇排山倒海地涌出了脑海,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这巨大的震惊压的喘不过气来,“就这么没了?”
“是啊,就这么没了。谁能想到呢?傅中堂年纪轻轻,却不想在战场上染了重病回来,两三天的光景就去了。要不怎么说人事无常呢?上头那位近来行事也让人琢磨不透了,以往时分,还总有个傅中堂在,唉”来人也止不住的摇头。
想起当年诓骗着傅恒去办的案子,从贝子杀人,到江宁海关道走私一案,再到替他平反,查明科场舞弊,零零总总,也算是交情匪浅。再一想到当年分别时,春和赶来相送,自己口不择言说的那些重话,叫他警醒臣子分寸、天家威严时,他那欲语还休的眼神和挺直的脊梁,无一不在证实傅恒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这样一个人决不会是那些人口中争宠媚上的佞臣。他有春风化雨的柔和,妥帖细致的善良,以及那一副文弱身躯底下的铮铮傲骨。他的脊梁原本将撑起大清朝全新一代的官场,他的温柔细致本该为更多人所熟知,可他单薄的身体和那百千将士同去同归了。
李卫望了望窗外,风声阵阵,阴雷滚滚,“怕是要有大雨了。”他们一家尚有陋室遮风避雨,这大清没了一个傅恒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吗?想起那一日年轻天子铁青的脸色和态度,想起那些前朝后宫的风言风语,想起最后一次同傅恒见面的情形,李卫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念头。
人走了要是茶不凉,雨停后还会有晴日吗?
6.牙
  从小,金堡就时常觉得自己牙齿长得不好,偷偷羡慕着师兄那一口大白牙。他想,我和师兄是一起长大的,为什么他的牙那么好看,我的牙就这么丑呢?
  “兰姨兰姨”,生性活泼的金堡是这狼嚎谷唯一的快乐源头。他们的师父为人冷淡,通常只对乖顺的金城和颜悦色,故而金堡总是更愿意接近眉目和善的兰姨,在他心中,兰姨就像是他的生身母亲。
  “怎么了金堡,你都这么大了,还往兰姨身上扑,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是个小孩呢?”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他像只停不下来的小鹿,欢欢乐乐地蹦向兰姨。
  “兰姨兰姨,我的牙为什么还没长好啊?”他每天总要摸一摸自己的牙,深怕原本就不怎么整齐的牙变得更加可怖。
  “你是不是又偷糖吃了?”轻轻地抹掉金堡嘴角的糖屑,威胁道,“你再吃糖,那一口牙就都没了,到时候要多丑有多丑了,知不知道?”
  金堡满脸委屈地撇了撇嘴,是师兄非让我吃的嘛,又不是我要吃的。又想到自己没了牙的样子,眼眶里就有了泪花,肩膀开始一耸一耸。兰姨心道,坏了,这小家伙又要哭了,连忙哄他去玩耍。
  夜里,金堡一脸抑郁地躺在床上。见金城进了屋,连忙喊到“师兄!”
  “怎么了?又想吃糖了?刚好师兄这还剩一块。”金城凑上前去,在床边把糖纸剥了,俯下身来,意图递进他嘴里。
  “不吃不吃,兰姨说,吃了就牙就没了。”金堡忙捂住嘴巴,眼睛紧紧盯着金城手里那块糖。
  “这样啊,那师兄就帮你吃了吧。”金城知道他最在意自己牙,故意想逗着他。
  “师兄。”金堡捂住嘴嘟囔起来,看到金城笑的一脸灿烂和那一口大白牙,心里更加难受,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金堡,金堡”,金堡感受到金城离他愈来愈近,转过头来,想着师兄会把手上的糖喂给他吃,一想到那甜甜的滋味心里的难受劲就瞬间没了。
   “唔唔”可他等来的不是那一块方方正正的糖果,而是师兄软软的嘴唇和一嘴甜甜的气味。他忍不住伸出舌头去探寻那一块小小的、甜蜜的源泉,却被另一条舌头勾住。他逃开,又再被勾住,再逃开,还是被勾住。那一小块糖很快就化了开来,只剩两张嘴里甜甜的气味。
 
   “以后师兄都这样喂你好不好?”
   "嗯嗯。"

   “师兄,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舔我的牙。”
   “为什么啊,你不喜欢吗?”
   “喜欢啊,可是我觉得我的牙缝越来越大了。”
   “好,师兄保证。”
  
   “师兄,说好的不舔牙呢!”

博战100问(偷工减料)

采访:99
受访人:童博、童战
特邀来宾:童心(啊?大哥二哥都来,那我也要来)
99:欢迎欢迎!三位都是美男子啊!
童博:姑娘过誉了。
(童战看看童博,再看看一直盯着童博卷发的99,用口型和大哥说,“他怎么了”,童博轻轻摇了摇头。)
99:哇!童大哥你发型哪做的啊?呸呸,我在说什么,不如我们现在开始吧。
童战、童博:好
童心(慢一拍):好
99:第一题,请问你的名字是?
童战:童战
童博:童博,现在也许该叫龙博了
童战:大哥,你!
童博握住童战握拳的手,冲他温柔的笑笑。
童博:没什么的,童战,不管姓龙还是姓童,你、我,童心,我们都是兄弟,一辈子的兄弟。
童战:大哥!
99一边流口水一边嘿嘿大笑。
童心:二哥二哥,她干嘛流口水哦!好脏啊。
童博(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童战的手,在99眼前晃了晃:姑娘?姑娘?
99:啊啊。下一题,下一题,你的年龄是?
童战:二十有五
童博:虚岁二十又六
99:第三题,您的性别是?这什么鬼问题,跳过跳过,下一题,请问你的性格是怎样的?
童博:冷静自持,我是家中长子理应如此(摇了摇头)可每次只要碰上童战的事,我都
童战(望向童博:大哥你很好,一直都好。
童博:童战
童战:大哥
童心(捂着眼睛偷看博战二人对视:不能看不能看,隐修说不能看
99:博战感情真好哇哈哈哈哈哈哈,下一题,对方的性格呢? 咦,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童战:大哥温柔体贴、睿智聪颖又武功高强,(低头笑了笑,99痴汉盯)是世上最好的大哥。
童博(静静地看着羞涩的童战:童战活泼可爱,待人热情真诚,是世上最好的弟弟
童战(低头笑):大哥!你说什么呢。
童博笑笑不说话
99:突然开始虐我???
童心:我呢我呢???
99:哈哈哈哈哈,你更虐你更虐(被童心瞪到不敢说话)下一题,下一题两人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咦,你们是兄弟来着,这问题没必要啊,pass,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这个要怎么回答?再看下一题吧,喜欢对方哪一点?
童博:都喜欢
童战:都喜欢
99:那讨厌对方哪一点?
童战(和童博对视:大哥什么都好,就是遇到危险总要把我推的远远的,我们经历了这么多,大哥难道都不明白如果没有你,我纵使活着也和行尸走肉一样吗?
童博(苦笑:我明白,我只是不想让你冒险,你生性冲动直率,我怕,我也怕失去你啊,童战,原谅哥,好不好?
童战(摇了摇头:我没有怪你,哥,我只是不想你再一个人承受那么多了,你还有,还有童心(童心点点头)。
童博:好
99:突然觉得有点虐,换个轻松点的话题吧,你觉得自己和对方相性好吗?
童战:相性?相处吗?(99点头)很好啊
童博:好
99:您怎么称呼对方?
童战:大哥,哥
童博:童战,弟弟
99:那希望对方怎么称呼你?(捂嘴笑,期待的看着童战)
童战:都可以啊
童博:大哥就好
99(失望的撇撇嘴:就这样啊(被童心瞪)你瞪我干嘛。如果以动物比喻的话你觉得对方是?
童站:龙吧
99:因为龙神功?
童战:也不全是吧,大哥就像是四方神兽一样守护着我们。
童博:猫
99:不应该是豹子吗?
童博(温柔地笑笑:豹子也好,猫也好,都很可爱(童战害羞笑)
99:单身的我表示不懂,你懂吗?童心(童心拼命点头)你懂啥呀。如果要送对方礼物你会选择?
童心(一听到礼物就很激动) :大哥二哥,礼物礼物!
童博:舍弟好玩,姑娘见谅
童战(看向童心:上次不是刚给你买了面具吗?
童心:童心,童心想要嘛!(开始抽鼻子)
童战:好好好,二哥给你买给你买。
99:战战好温柔哦(星星眼),那就跳过礼物这题,对对方有哪里不满吗?一般是什么事情?
童博:刚刚回答过了
99:哦,好的。您的癖好是对方的癖好是?
童战:没有(童博点点头)
99:你们关系到什么程度?
童博:拜过堂了
99:有拜堂的VCR吗?嘿嘿嘿(童博摇摇头)好吧,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童战:我和大哥之间什么时候从兄弟变恋人连我们自己都不清楚,所以
99:明白, 经常约会的地点是?
童博:水月洞天
99: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准备?
童博:他喜欢什么就给他准备什么。
童战:还要看童心要些什么,拿他没办法,只有大哥治得了他
99:羡慕童心!由哪一方先告白的?我猜是战战吧
童博:是我,早在水月洞天我就说过喜欢了
童战(小声喃喃:还不是我先表白的
99:您有多喜欢对方?
博战相视一笑
99:好了我知道了,拒绝虐狗从我做起,下一题,那么,你爱对方吗?
博战保持相试一笑
99:我为什么来采访?这也太虐我了 。如果约会对方迟到1小时以上,你会怎么办?
童战:大哥不会的
童博: 会很担心,怕他出什么事,(苦笑)自从尹仲之后,我好像常常杯弓蛇影。
童战:大哥,没事的,有童心陪我一起
童博(点点头:比起童战,我更担心童心。
童战:哥,没事的,有我们在,童心不会有事的
童心:嗯嗯,童心要和大哥二哥在一起
99:有点泪目,怎么会是。你认为你的情敌是?
童博:尹家人
童战:你说什么呢,大哥。豆豆,勉强算一个吧。
99:豆豆?她不是你闺蜜吗?对方做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辄?
童博:他一哭,我就拿他没办法了
童战:大哥一个人去冒险的时候
童博:童战
童战:对不起,大哥,我又说错话了
99:额,如果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能原谅对方的变心吗?
童战(点点头:大哥值得最好的
童博:童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童战:不过,这辈子,我不会让大哥有机会离开我的(握住童博的手)
童博:好
99:又又又秀?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部分?
童战:都喜欢
童博:眼睛
童战:大哥?
童博:每次被你这么看着,我都觉得很是动心
99:有人管管他们秀恩爱吗?下一个,嘿嘿嘿,对方最性感的表情是?
童战(害羞地低下头:大哥,你说,不对,大哥,你不准说
童博:那我要不要说
童战:下一题下一题
童博:现在就很性感啊
99:童大哥,我们理解的性感大概不是同一个词,好吧,那就下一题,两人在一起时最让你感到心跳加速的事情是?
童博:任何时候
99:哇
童战:现在就是(继续害羞低头)
99:童心,你不觉得你坐他们那很多余吗?(童心摇摇头)好吧,你曾向对方撒过谎吗?你善于撒谎吗?我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
童战:没有,不擅长
童博:有过,童战,不会再有了,你放心(童战点了点头)
99:什么时候觉得最幸福?
童博:和童战一起
童战:和大哥一起
童心:我呢我呢!
童战:嗯,和大哥、童心一起就好
99:曾经吵过架吗?都是些什么样的吵架呢?之后如何和好呢?
童博:无非是我瞒着他的那些事(看了眼童战),不会再有了,大哥保证。
童心:大哥?二哥?
99: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下一题下一题,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吗?
童战:希望
童博:嗯
99:什么时候觉得自己被爱着呢?
童博:任何时候
童战:嗯
99:什么时候觉得也许他已经不在爱我了……?
童博:没有
童战:没有
99:你爱情的表现方式是?
童博:对他好
童战:听他的
99:两人之间有相互隐瞒的事情吗?算了算了,下一题,你的自卑感来源于?
童战:大哥这么好,怕不能回应他的好
童博:你很好,童战。我做的那些是我自己要做的,不需要你回应什么。
童战:嗯
49:两人的关系是公认还是机密?
童战:身边的人都知道
50:你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持续到永远呢?
童战:会
童博:会
51:请问你是攻方还是受方?
童博:攻方?受方?
99:就是房事谁主动些?
童博:大部分时候是我,童战会害羞
99:???互攻?没想到啊没想到
童战:互攻?是什么?
童博:互相主动吗?
99:没什么,没什么
童心:什么没什么没什么?
99:我没有性生活不要问我
童心(看向童战:二哥,性生活是什么啊?
童战:下一题
99:下面都是少儿不宜啊(童战拼命摇头),那我要战战和童大哥的合照!(童博点点头)哈哈哈哈一下子跳过了好多问题哦,让我看看下一题是什么。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是?对方呢?
童战:后背,大哥的话,应该是胸口
99:对于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你是持赞同还是反对呢?
童博:发乎情止乎礼,此等行事童博不屑
99:大哥三观超正,不像隔壁勇哥(元皓勇:阿嚏)
童战:反对
99: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你会怎么做?
童战:那我也没办法,大哥打不过的我也打不过
童博:童战?
童战:我开玩笑的
童博:我不会让人欺负我弟弟
99:你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或是之后?
童战:都会
童博:他会很害羞,很可爱
99:如果好朋友对你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你会?
童战:不会,童战没有这样的朋友
童博:会婉拒,但以后不会再有联系
99:觉得自己擅长H吗?
童战:还好
童博:还需要更努力
99:那么对方呢?
童战:很好
99:原来童大哥只是谦虚一下啊
童博:还好
99: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童战:不要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童博(轻笑:你觉得奇怪吗?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呢,你不是也
童战:大哥!还有人在呢?
99:童大哥说话请说完整(被战战瞪,委屈巴巴)你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童战:大哥!你不许说,我说
童博:你说
99:哈哈哈哈哈哈
童战:就叫的时候喽,下一题,下一题(耳朵发红)
99:和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童战:不可以
童博摇摇头
99:你对SM有兴趣吗?
童博:sm?是什么
童战:嗯?
99:你们这么纯的吗?
童心:是什么是什么
童博(似乎猜到了什么,笑了笑:童战应该不会喜欢
童战:大哥?
童博:姑娘,下一题吧
99:如果对方突然不再索求身体了,你会?
童战:这问题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童博:一般都是我索求
99:原来不是互攻啊
童心:互攻是什么啊?
99:你对强奸怎么看?
童博:畜生
童战:禽兽
童心:坏蛋
99:房事中比较痛苦的是?
童博:太紧了
童战:大哥!
童博:怎么了?
童战:你不要再说话啦
99:哈哈哈哈哈,在迄今为止房事,最令你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童战:大哥,你说啊
童博:你不是不让大哥说吗?(童战噘嘴)好好好,大哥说,大哥说。大概是地下城那里,几位姑娘都在,我们又衣不蔽体,实在羞愧。
99:想听具体版(被战战瞪)你的第一次发生在几岁的时候?
童博:第一次什么?
99:就那啥
童博:他25,我26
99: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童战:嗯
99:喜欢被对方亲吻哪里?
童博:都喜欢
童战:嘴和眼睛
童博:那我下次多亲几下好不好
99:房事中最能取悦对方的方法是?
童博:慢一些?
童战:嗯,不知道
99:那时你会想什么?
童博:真好
童战:没想过什么
99:一晚的次数是?
童战:我记不得了(看向童博)
童博:那我也记不得好了
99:童大哥,你太敷衍了吧!那时候衣服是你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呢?
童博:都有吧(笑笑)
99:对于你而言承诺代表着?
童博:要一生一世守着他,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童战: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童博:好
99:最后,请对恋人说一句话吧!啊啊啊,竟然到最后了,果然跳过的问题太多了。童大哥,记得我的合照!
童博(点点头: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笑了笑),我不在的时候,要保重自己,还有童心,嗯?
童战:我会的
99:喂喂!大哥,你别立flag呀!
童战;大哥你也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一个人去面对。
童博:好

青山绿水 共你一舟

两个大哥

两个大哥同时ooc会发生什么
第二人称诡异视角,慎
略修改

你不会知道他是怎样一个人。锐利又贪婪,绝对不同于你所熟知的那个童博。他性格里恶劣的东西在失去以往条理分明的头脑束缚之后显露出来。
在他单纯又凌厉的视线下,你觉得害怕,想逃开,却被身后另一双有力的手紧紧锁住腰身。你清楚听到自己的喘息声,也感受到背后那人起伏的胸膛和剧烈的心跳。
你甚至不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发生,哪里冒出来的第二个大哥,就必须面对这诡异的情形。
你会害怕,当然也会挣扎。
但这挣扎毫无意义,他只会把你箍的更紧、更深,仿佛要把你溺死在他胸膛上。
渐渐地腰间那双手不再仅仅满足于拥抱的力度,它们如宛如两条灵巧的小蛇一上一下朝你更私密的地方游走。
那个本该纯洁如白纸的童博正朝你走来,你能感受到他热辣的眼神扫过你的全身。
你无法抑制地打了个颤。
被碰触的肌肤,被撩拨的情欲,让你颤着出声呼唤往日最疼爱你的哥哥,而你却没有看透他们眼底幽幽的火光。
他离你越来越近,在离你半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也收回了那种令你难堪又羞愧的眼神。身上作祟的双手也慢慢撤了回去,带走了本就不属于你的温度。
安全了,你想。
下一刻,你被身后的人打横抱了起,身体本能地亢奋起来。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你躺在了屋里的小木床上。木床很窄,是你幼年和大哥一同入睡的地方。当上族长后,这里成了你为数不多可以小憩的地方。
你闻着那熟悉的味道,恍惚觉得又回到了从前,在大哥庇护下无忧无虑的日子。
可你不该忘记身边那两个虎视眈眈的人,虽然你曾经在他或者说他们的保护下安稳度日,可现在不一样,他们随时可能将你咬食殆尽,不留一点残渣。他们念着你的小名,朝着你所在的小木床而来。
木床有多小?他们俩把瘦弱的你挤在中间时,吱吱嘎嘎地声音让你觉得这床随时会塌。
童战。你最受不得大哥这样柔情蜜意的唤着你的名字,更何况是两个。
你不知该如何回应。你的位置太尴尬了,他们呼吸间的热气尽数喷洒在你的脸上,你渐渐开始变得躁动,被触碰过的肌肤也瘙痒起来。
左边那个大哥用湿漉漉的小眼神注视着你,让你羞红着脸低下头来,躲开那明晃晃、赤裸裸的欢喜。右边那个用他一贯温和的嗓音在耳畔轻声呢喃,童站。
你按捺下那颗躁动的心。你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因为什么。满腔的疑虑尚未出口,你就被右手边的大哥拨过下巴按着背脊,深吻上来。直到你的脸已经不能再红了,直到你们呼吸交叠,他才肯停下口中的动作,放过可怜的你。
童站,童战。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的主人企图用小孩子般的腔调来吸引你的注意。他满眼渴望地望向你,而你尚在回味那个深吻里。得不到回应的他眼神变得凶恶,像是几天没吃过肉的豺狼,一下子扑了上来。你躲避不急,一下子落入另一个大哥的怀抱。
随之而来的是一系列凶狠的吻和一双反复摩挲着腰腹的手。
你潜意识里期待又害怕的事终于发生了。在某个你被吻得天昏地暗的时刻,一双手或是两双手一起将你的亵衣扯落,而两个大哥身上也没剩下多少可以遮挡的衣物。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的温度与硬度。
你不知如何是好。最终也只是顺应他们的意思,在这张狭窄的小木床上,将你的尊严与热情献祭给这俩个不知满足的家伙。
他们不再是疼我的大哥了。他们只会弄疼我。你心想。
可他们不觉得,他们把所有的精力和热情都寄托在你身上。没一会,你就深刻的体会到这份灼热的感情。
烫、热、痒。
你的心和身体难以抑制地兴奋起来。你不愿意停下来,其实他们也根本不会轻易放过你。
你想你要死了,在这张木床上。

结束以前


簌簌的风声和着渐大的雨声,将这处乡禺的宅邸笼罩在沉闷之中,屋里头透出明明灭灭的烛火仿佛成了这沉闷的黑暗中唯一的光亮。偶然有一只黑猫经过,被那看似温暖的烛光吸引,跃上了窗台,蜷缩在明亮的窗口舔舐它的毛发。
“谁!”
回应的是一声细细长长地猫叫声,“喵”
「原来是只小野猫,比我可怜。」余火莲舒了口气,和衣卧在床铺上,枕着交叠在脑后的双臂轻轻合上了眼。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一个人静静地待着,去想一些或大或小的事了。昨天以前,有方旭陪在身边,他嘴上说不要旁人管他的闲事,却每每被那个全身心关注他的人所取悦。
「方旭。」余火莲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笑,在忆起这个名字时他竟然从心底有了笑意。往日不肯承认或者压根没意识到,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里,在四下无人的老宅子里,他才惊觉原来“我是这样的喜欢他”,所以愿意靠近他,也愿意为他亲近。
他被那欢喜震慑到,措不及防地睁开眼睛,偏头看见了那黑猫投在窗布上的阴影。
“喵”
乌压压的夜色里,任是谁都会觉得寂寞,猫也不例外。
「还有你陪我」一只野猫和一个没有明天的余火莲作伴,多好笑。他艰难地扯出一点笑意,却在一道惊雷之后,在那黑影闪过不见以后,归于平静。
「原来除了你没有谁肯陪我」
余火莲忽然觉得冷,刺骨的冷。他开始想念那个名字,可理智让他克制住出格的念头。
「我该怎么办,方旭」他没有问出口,也根本不会有人作答。那份迟来的欢喜让他对于自己、对于即将到来的明天有了无数个或清晰或迷茫的想法。
他从床铺上坐起,依在床柱子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屋里那几乎燃烧殆尽的火烛,半晌后倏然笑了起来。
红烛燃尽以前,谁又能忍得住拒绝那刻骨的欢喜。
「我该对他好点」,在一切结束以前。



饮烈酒


方旭家境殷实,交友又广。但凡是这京里的酒,好好坏坏,他也尝了不少。
却头一次碰上,一个像烈酒般的男人。
方旭琢磨不透他的心思,自然也不懂如何哄他开心,最常做的事不过把他拉去一道办案。虽然回应他的多半是那人的一记白眼,方旭还是异常满足于此。
和他一起,还能有什么不好呢?
正如此刻,他拥着那具灼热的身躯,真真切切感受到那人的呼吸心跳,心里某处酸酸涨涨,不知怎么的,竟有些觉得喘不过气来。
他额上的汗珠滴落在那人赤裸着的胸膛上,手心里的热量在他透着丝丝凉意的小腿上得到了疏解。
太热了。不止是身体的热。喉咙口冒火般地蒸腾出热气,让他不得不箍紧了揽在那人腰侧的手。可这远远不够,他着魔似的贴近身下人,以一种略带轻薄的眼神吻了上去。起先是略带湿意的轻吻,也许是觉得不够,他忍不住伸出舌头在那人分明的喉结处缓缓地舔舐,时不时落下细密的吻,再到后来就是粗暴的啃咬和吮吸了。被肆意玩弄的地方不多时就变得红肿湿润,两人起伏的胸膛和间或传来的阵阵喘息声无不映衬着这背德的沉沦。
方旭原以为他是一坛烈酒,隔着不算太薄的封盖嗅见了内里的甜和美,就日日夜夜惦记那坛子酒。等到真正要喝的时候,他迟疑不定,深怕迟一点、早一点那酒就没了味道。
他原是不好酒的,只是一心想着那个烈酒般的余火莲。
余火莲什么滋味?他本身就比一切烈酒都来的更好、更辣。
方旭大抵还是好酒的。